个姿势可能会快一点。”
沈放扶着江铖缓缓在水池里跪起来,江铖的肚子已经下坠到一个可怖的状态,孩子沉甸甸得坠在腿根,他伏在沈放肩上呜咽着呻吟,苍白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,“好痛......”
被池水洗刷过的皮肤白皙到晃眼,偏偏他那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江铖跪在水池里,分明感觉到孩子的脑袋一寸寸顶开身体里最狭窄的地方去,挣扎着要破腹而出。孩子下来得的确快了很多,却也痛了很多,身下又胀又痛,他几乎要晕死在沈放怀里。
医生抬起头来,橡胶手套沾了斑驳血迹,他的声音闷在口罩里,听起来却是喜悦的,“宝宝露头了,爸爸再加把劲儿哦。”
沈放抬手蹭去江铖眼角疼出来的眼泪,又是心疼又是喜悦的吻他汗湿的鬓角,“听见了吗铖哥,它要出来了!”
江铖当然知道,身下那处胀痛异常,堵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咬着牙向下用力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哀喘。孩子的脑袋把身下堵得严实,他跪在水里的双腿都哆嗦着要往下软,沈放紧紧搂住他的背,一时间声音竟然也有点嘶哑,“坚持住啊铖哥!”
“不行、不行!”
江铖哭了出来,声音也随着剧痛而越发尖利,“它、它......啊——!”
“铖哥!”
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“宝宝的头出来了!”
沈放好奇,越过江铖探头去看,果然在江铖身下看见了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,他声音有点发紧,努力了半天才挤出一个笑来,“我、我看见他了!和闹闹当初一样小!”
江铖痛得说不出话,身下憋胀到他的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直跳,他空出一只手去摁着鼓胀的下腹,在那里重新坚硬起来之前深吸了一口气,心道就快结束了。
小家伙被医生拽离他身体的时候,江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来,因为真的是太痛了,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仿佛被生生撕裂开来。他颓然倒入沈放臂弯,力竭似的深深喘息,眼泪噼里啪啦砸了下来。
医生讲那个红彤彤的婴儿从水里捞出来,江铖身下绽放出血雾,染红了一池温水,腹中余痛未消,小家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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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铖眼前还是白花花的,只感觉到孩子嚎哭着在他胸前挣动着手脚,他不顾孩子身上的胎脂轻轻吻了上去,把眼泪掉在哇哇大哭的小宝贝身上。
“男孩子......铖哥,我们有了一个儿子!”
沈放跪在水池边上,想摸又不敢摸,明明是喜悦的一件事,可眼泪偏偏止不住,“他和闹闹一模一样!”
江铖眼角还夹了一滴残泪,抱着孩子的手颤栗个不停,孩子微凉的小身体紧紧贴着他,他闭眼又流下一行眼泪,“斯年......”
沈放上前将那一大一小拥入怀中,他吻在江铖湿透了的黑发上,“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我爱你,我爱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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