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见姜鸿神情忽然沉肃下来,与先前完全不同。
听到他的问题,谢舒何尝没有过疑惑?
之前谢舒不曾多想,是因为他尚能够找到一些理由。
可现在姜鸿如此一问,这证明其中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说来也是,姜鸿到底身份非同凡响。
谢舒之前的想法其实并不能说服自己,他虽然不会妄自菲薄,可也不是不知世事的人。
姜鸿身为家最高学府的校监祭酒,门下监不知凡数,而京城乃是一之都,人才济济,振鹭在庭,这十年来,姜鸿不至于找不到个合乎心意的弟,却独独回到金陵的时候,看中了自己。
这世上不会有从上掉馅饼的事,想通此处之后,谢舒却依旧不闪不避地看着姜鸿,他将问题抛对,只沉着应对道:“学不敢自骄,但先既然收我为徒,必是因为先觉得我身上有哪不同,有过人之处。”
闻言,姜鸿绷起的脸不禁放松了几,他这学真是心境舒朗,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能这般不卑不亢,不过这正是他看中对的原因之一。
但姜鸿很快又压下嘴角,他也不卖关,直接揭开了谜底。
“谢舒,你出身寒门,非世家弟,这意味着你以后只能靠科举进入仕途。你的夫郎是商贾巨富,那么你今后为官,不缺钱财,不需要为五斗米折腰。你的身份是商户赘婿,即便进入仕途,也不会一步登,引人注目,反而可以一步步地积攒实力。”
姜鸿说这番话的时候,目光极慢地从谢舒的面上扫过,不肯放过他丝毫的表情变化,然而让姜鸿也有些意外的是,谢舒除却一开始露出一惊讶以外,竟很快沉静下来。
姜鸿眯了眯眼道:“我说这话时,你可明白了,我是在利用你包括你的身份。”
闻言,谢舒只是淡淡一笑道:“先,您如此细致地析我的背景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是因为先对我寄予一份厚望,而这一份厚望,大概是一件很难完成的事情,所以即便是先,也需要再三斟酌。”
谢舒刚才已经听出姜鸿那一段话里的言外之意,也许旁人不知道,但谢舒很清楚科举的发展历程。
科举是封建社会取用人才的必经之路,只有用科举,才能够笼络下有识之士,削弱地权力,加强中央集权。
现在正处在科举早期的时段,整个社会急需要的变革。
因此统治阶级会优先任用寒门弟,所以这是最根正苗红的出路。但就这样想要在官场出头,却仍然困难重重,要当一个官不容易,当一个官更是不容易的事情,因此前期需要一些财力,同时在积蓄力量之前,不能锋芒毕露,惹人注目。
这三,谢舒刚都具备。
姜鸿听到谢舒的话,忍不住露出微笑,脸上闪过了一丝赞赏之意。
但不到片刻的时间,姜鸿便收回了笑意,他目光如电,神情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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