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2章民国旧事:纵是冷漠也风流
戏园子里悬挂着的大红灯笼,被风吹的摇晃,里头飘摇的烛火忽明忽灭,将白日映的辉煌昏暗。
楚今安心头空落落,像失去了什么。
那时他们谁也不知道,这一次的分开,也成了劫难的开端。
旦角又唱,悲剧缠绵千古,八方来听,既敬看客也敬鬼神。
“空对着,堂前画,此恨绵绵。寄哀思,每日里,焚香祭奠……”
楚今安听的刺耳,盘旋在心头,不住皱眉。
这是什么戏?唱的这么悲干什么!
方才还上演着风流一幕的厢房,转眼间,就只剩下了楚今安一个人,放眼多寂寥。
她有些失魂落魄,听他听过的戏,喝他喝过的茶,入了喉才发现,原来茶盏里装的是酒,险些没吐出来,呛住,咳了半天,能把心咳出来,反倒是笑了。
他这人,看似修身养性的外表下,君子端方亦是戾骨难消。
像鹤。
他永远不会记得她钟爱桔梗,甚至寥寥几次来的时候,都对此分外疏远。
于是他独自站在那三尺高台,等谁来为他喝一声倒彩。
戏的尾声,一抹旗袍婀娜的身影往外走去,脸色极为难看。
唐涵婷负伤离开,临走前,看到花楹仍然站在原地插花。
“今日四爷能为了楚今安不愿见你,明日就无人知晓花楹这个名字,你甘心吗?”
她不信,花楹半点不介怀。
一个个的,都疯了吧!
划破指尖。
如她这场无望的爱。
听的久了,人难免也多愁善感,乏力的很。
唐涵婷嗤笑,她太了解一个女人的嫉妒心,尤其是面对数年深爱的心上人,钟情另一个人。
这么一想,楚今安心情轻快不少,又盘算着等他回来,一起去寺庙上香,给少时的愿望还愿,最重要的,是给他求一生平安。
那看似消沉的侧影里,他心有万千抱负,镇守白骨如森,将死生付与山河,还一场人间皆安。
“滴答。”
梦里,她寻着帘后的低语声,缓缓掀开那道月白帘幔,瞧见他倚窗的背影,模糊不清,偏又深刻入骨。
楚今安这么想,出神的望着这杯茶,久久难从上一刻的温情里抽身,刚分开就开始怀念下一次见面。
总觉得,那些戏词里,有他说不出口的话。
也是从那开始,乃至后来很长时间,楚今安常在梦里梦到,她登入梨园的情景。
八月,正应该是桔梗花盛开的时候,是她没照顾好它,才会让花瓣枯萎。
“花楹小姐说笑了,我这前段子腿伤了一直住院,到现在都没好利索呢,哪有时间拍人啊。”
视线往上,是花楹微笑的眉眼,像生长在纸醉金迷中的桔梗花,既纯洁,又堕落。
花楹的眼神隐在暗处,深情凝视着月光下枯败的桔梗,气息柔顺,又悲哀。
“大江东去浪千叠。”
听来听去,眼前反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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