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大殿,老太监急忙到文昭帝身边,轻声说,“皇上息怒,不必与这些混帐计较。看不惯的,该打就打,该废就废,该杀就杀吧。气坏了身子,太不值当……”
“你看那些混帐,有一个安心做事的吗。十天前议好的出军,太子离开京都北上,本意是要催促各军尽快北上,以保护太子安危。他们可曾上心?兵部尚书、朱子善,是不是要眼睁睁看到太子落在外族手中,然后才达到他们的意愿?”文昭帝说到这,突然脸色一红,一口血喷出来。
老太监见了,大惊。手在文昭帝背后轻抚,想要理顺怒气。一遍说,“皇上……叫御医……”
带着文昭帝到床上躺下,见文昭帝已经处于昏迷状态,脉象很乱。好在还不至于危险,主要是怒气攻心所致,而文昭帝年龄高,每天操劳。
御医到来,先看了舌头、眼皮翻开,拿脉,确定了文昭帝的病情。怒气攻心对于一个年纪大的老人,还是很危险的。老太监一直在文昭帝身边不离开,听御医说了病情,与他的判断差不多,说,“先安神,让皇上好好睡一睡。另外,皇上病情外面不得有任何人知晓……”
两个时辰后,文昭帝醒转,随即要起身处理事务。老太监说,“皇上,还是多休息休息。您身子金贵,文朝兴盛都压在您肩上,可也要劳逸结合,才能成功……”
“我懂,可时不待我啊。”文昭帝这时候平静一些,感叹一声,“你说静儿怎么样?对了我孙儿刘铭,可曾找到……”
“皇上,太子这五年来,也能够看到他坚韧。至于其他,皇上比我明白。皇孙肯定还在,有阿德在身边护卫着,肯定没事……”虽说不知道皇孙目前在哪里藏着,但老太监觉得刘铭的安全应该没问题。
对于文朝国祚谁来接承,老太监不会参言,这个事情完全在于文昭帝自己想法,老太监也不敢建言。甚至对朝堂官员的任免、提拔、贬斥等,都不会参言。
文昭帝也明白,自己这一次真是病倒了,对身子的影响可能不小。对太子的扶持是应该真正做一些预备了,不管是长子刘静,还是另立太子,该早一些做出断决。
朱子善出大殿,往左丞相府而去,对接下来的督促军兵北上,该做一些事情。今天皇上已经做出最后警告,北上王师如果实在不能聚齐后整军出发,那就分为小部出发,军兵们到幽州那边汇聚,可节省一些时间。至少,在皇上面前,有军兵北上的结果了。
将兵部尚书叫到左丞相府,朱子善提出自己的想法,也对兵部尚书进行警告。
亲王府内,刘伟拿到一张小纸片。这是从北地传回来的信息,虽说字数不多,但却是太子随行的禁军中的人,传回的行踪。
刘伟明白,太子这一次主动请缨,前往北地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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