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夫人陷入过去的回忆中时难以自拔时,死一般寂静的大厅里,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你错了。”
夜夫人猛然一惊,抬头看向说话的美貌少女。
她错了?
不
她没错!
错的夜子规!
夜夫人正要据理力争,就见被夜劭捂着眼睛的秦兮娆抬起手,握住夜劭的手腕,将他的手拉了下来,温柔地抱在怀里。
她抬起眼皮,静静地看着他,“我惹怒过夜劭很多次,经常把他气到发疯,甚至自残,可他依旧对我很好。”
夜夫人怔住。
“他伤我那次……”秦兮娆咬了咬嘴唇,似是想起了那个时候的痛意,眉眼显露出一抹苍白,“是他在救我的时候,我在他和堇珞哥哥之间,选择了救堇珞哥哥,放任他被敌人伤了。”
虽然事实有偏差,但撇去那些阴差阳错,事实的本质,的确如此。
夜夫人苍白的嘴唇颤抖起来。
她看着秦兮娆垂下眼睫,静静地说,“可即便是这样,他也舍不得伤我一分一毫……”
夜夫人身体一软,猛然后退了几步,看秦兮娆的眼神,宛如再看洪水猛兽。
“不不不!你在说谎!不可能的……他是个恶魔,不可能会这么卑微地,真心爱一个人……”秦兮娆握着夜劭的手,越发用力,轻轻地说,“后来我神志不清,伤了自己,他看到我不爱惜自己,心疼至极,才会气的失去理智,用力咬了我……”
忽略掉她怕疼和咬的是伤口这个经过,夜劭的确只是咬了她。
她看着夜夫人,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深切的嘲弄,“这是他唯一一次伤害我的经过,夜夫人,这就是你口中的冷酷无情毫无人性的恶魔?”
夜夫人完完全全地愣住了。
叶堇珞冷冷地横了夜劭一眼,挪开了视线。
夜劭看着他的小姑娘全心全意护短的举动,黯黑的眼眸掠过愉悦,微微扯起嘴角。
他牢牢地将秦兮娆锁在怀里,仿佛是在像所有人炫耀他得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宝贝。
“你说谎!”夜夫人尖锐地指责,“一定是你在说谎!夜子规两岁就敢杀人,他不可能会爱人的,不可能的……”
秦兮娆眉眼间的耐心逐渐消失,她冷冷地扫了夜夫人一眼,转身仰头看向夜劭,问,“你为什么要弄死那个女人?”
正在疯狂否认的夜夫人,猝不及防听到秦兮娆的问题,像是一台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骤然惊觉,她一直都沉浸在夜子规在她面前害死人的恐惧中,似乎从来都没有问过,夜子规为什么要把对方推下去。
这个发现让夜夫人浑身汗毛都炸出来了,她忽然抬头,直勾勾地看向夜劭,嘴巴动了一下,神使鬼差地,问出了那个迟到了二十多年的问题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要杀死爱丽?”
死去的女人,跟她同岁,是她一起长大的邻家小伙伴,自从她生了夜子规以后,每天都往夜家跑。
甚至自发自动地要帮助她照顾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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