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但是这位苏馆长却偏偏不买账,对小小的机关干部如此奉迎,而对我这个少校军官如此冷落。
这反映了一种多么深刻的现实寓意?
由梦这时候似乎已经无法忍受了,她前走进苏馆长,道:“苏馆长,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?”由梦伸手指向我,瞪着苏馆长。
苏馆长下打量我几眼,冷笑道:“无非是训练队的队长,或者教官什么的。”
我顿时一愣,心想这个苏馆长看人能有这么准?
但由梦却直接道:“我告诉你苏馆长,他是……他是首长处的警卫秘!”
苏馆长当即一惊,但马扑哧笑了,可能是因为多吸了几口烟气,促使他咳嗽几声,望着我道:“他是首长处的?蒙谁呢?”
我和由梦相视一愣,娇娇也诧异至极。只听苏馆长点划着手指道:“看你脸晒的这么黑,脖子处都掉了一层皮,一看知道是个基层干部。首长处的警卫秘整天跟着首长,皮肤能晒这么黑?”
有些蔑视,有些讽刺。
由梦还想解释,我却一把拉住她,示意止住。
娇娇拉着我的手道:“赵叔叔,告诉他你是谁,告诉他我是谁,告诉他由阿姨是谁……看他敢不敢这么凶!”
我摇头道:“不必了不必了。他说的没错,我现在是一个教官。像我这样儿的黑鬼,怎么会是首长处的呢!”
我自嘲地一笑,倒是觉得颇有意思。
苏馆长得意地笑道:“看吧看吧,自己承认了是吧。基层的干部打眼一看能认出来,机关的也好,首长处的也好,个个都白白胖胖,哪能有你这么黑的脸……”
我没做回应,觉得没必要跟他辩解什么,那是对时间的一种浪费。
于是,我带着由梦和娇娇,重新返回了游泳馆内,紧随那位农场副场长的脚步,找到了更衣室。
这里的更衣室可真够偏僻的,东拐西拐,才终于找到。
我在外面等着,由梦和娇娇进了女更衣室换装。
想想来游泳馆的遭遇,不由得心里有些郁闷,于是我叼了一支烟,缓解了一下心情。
女更衣室里,由梦倒是饶有兴趣地和娇娇议论开了。
娇娇道:“那个馆长太可气了,明显是势利眼儿!赵叔叔太纵容他了,如果我有赵叔叔的本事,先揪着他的耳朵转几圈儿,问问他还那么狗眼看人低不!”
由梦道:“你赵叔叔啊也倒是想治治想,但是现在不是没办法吗。”
娇娇道:“这有什么没办法的?”
由梦道:“赵龙现在在教导大队当总教官,怎么说也是在别人的一亩二分地,能忍忍了,一些机关单位都是这种传统,很难改变的。”
娇娇道:“那也不能让他这么嚣张吧。看他的军衔,只是一个士官,赵叔叔都少校了,他说话一点儿也不尊重。”
由梦道:“正常,正常。机关里的士官,别人有优越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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