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沈青丽,谢云瑶面露鄙夷,自己老娘生病,她竟然找借口不侍疾,堂而皇之地回了谢府,真是不孝!
两人对话,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沈家婆子。许是没想到儿子会把谢云瑶请过来,见到人,惊慌之余,竟喊着不想看病。
“谢姑娘,你怎么来了?我不需要看病,你快回去吧!”谢云瑶眉头一皱,走过去细看沈家婆子,发现她比上次河塘见面时似乎苍老了很多,脸色蜡黄,气色萎靡,一看便知,她得了很严重的妇科病,难怪不愿看诊,原来是难言之隐。
“你出去准备笔墨纸砚,一会儿开方子要用,对了,我不叫你,你就在外面等,不许进来。”
谢云瑶不理会沈家婆子,只出言打发沈若柔。
沈若柔一愣,虽有不解,但也不敢忤逆,只好退出屋门。
“婶子,你是得了妇科病吧?肚脐下方三寸,疼痛剧烈?”
“谢、谢姑娘,我……我真的没病,你回去吧!”
尚未问诊便被一眼看穿,沈家婆子满面通红。
她知道自己得了难以启齿的妇科病,但她思想保守,宁肯病死,也不愿看大夫,哪怕面对谢云瑶,沈家婆子一个快五十的妇人,照样有种丢人丢到抬不起头的感觉。
“回去?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?把手伸出来!”
谢云瑶并不理会她的难堪,也不劝说,只用冷冰冰的语气命令她看诊,并在诊脉过程中,问了一些极为**的妇女事,包括癸水以及日常分泌等情况。
沈家婆子保守腐旧,说话支支吾吾,倒也问什么答什么,只是臊了一个大红脸。
“把裤带解开,我要给你做腹部检查。”
谢云瑶一句话让她变了脸,十分难为情,“不,不用了吧……”
谢云瑶瞥她一眼,直言道:
“我怀疑你子宫出了问题,所以需要检查,倘若不严重,吃药便可,若是严重了,我会剖开你的肚子,做子宫切除术。”
啥?开膛破肚?老天爷啊,吓死她了!
沈家婆子吓破胆,哆哆嗦嗦解开裤带,露出略微鼓胀的肚皮。
谢云瑶伸手按在她子宫处,仔仔细细摸排了一遍,才确定了病情。
“再严重就没得救了,系上裤带吧!”
给她看完病,谢云瑶让沈若柔进来,代笔写下药方。
“这是两道方子,一道止痛,一道治病,药得进城去买,另外,你买回药包,最好让掌柜帮忙做记号,省的你到家就给弄混了。”
谢云瑶事无巨细的交代,沈若柔一旁听着点头如捣蒜。
最后,他万分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:“谢姑娘还要进城吗?耽误了姑娘时间,驴车只怕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都走了,还能怎样?只好选择走路。”谢云瑶小脸顿时垮了。
沈若柔鼓起勇气说:
“我也要进城抓药,不如,一起吧!如此……姑娘也能有个伴儿,路途遥远,哪怕壮壮胆,也是好的。”
壮胆?呵呵……
倘若真碰上歹人,撒一把毒药便是,她还真不怕。
不过,路程确实有点儿远,若有人陪着聊聊天,感觉上也不会太累,谢云瑶点头答应。
“行,那一会儿就走吧!”
一盏茶后,两人从沈家出发,一起进城。
路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话着家常,走了一个多时辰,眼看就要到城门口,忽见一辆黑色马车以及四骑骏马驶出城门。
马车走近,谢云瑶与车夫同时一愣,接着,车夫勒停马车,对车里人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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