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吓疯了,虫子。”
史矛革张开嘴,露出了惨白尖锐的牙齿“你在寻找什么,是我胸前的裂纹吗?矮人是不是告诉你,吉瑞安射了我,将伟大的史矛革胸前射出一道裂纹?我喜欢这个,当你们在见到我的模样后露出绝望的表情。矮人们还告诉你了什么?他们还以为可以用什么方式来对付伟大的史矛革?”
恶龙抬起脖颈,张开翅膀,让它的阴影将泽林所在的地方尽数笼罩。史矛革背对着月亮,眼睛红光大作。
“我杀了河谷领主吉瑞安,摧毁了矮人,把他们的子民当做点心,我想杀就杀,想吃就吃。我杀了古代万夫莫敌的勇士,如今的战士和他们比起来不过是软弱的老鼠。那时我还年轻,心肠还很软。但现在,没人能对抗我!弱点,强大的史矛革没有弱点!”
泽林端起手里的连弩,史矛革张开大嘴,朝着狩魔猎人扑了过来。
时间,仿佛变慢了。
他能看到箭矢从转轮飞出的痕迹,弩箭划过空气时的痕迹,周围燎烧房屋的火舌,城镇广场附近河道溅起的水浪,史矛革胸前的鳞片纹路,那尖锐的牙齿还有喉咙酝酿的火光。空气飘散的灰烬,那是长湖镇被焚尽的尸体,城镇在燃烧,水与火与灰变成了长湖镇最后的残骸。
第一根箭矢射了史矛革的胸前。
声音似乎也变得扭曲,他看到箭矢撞在鳞片上,金属箭矢变得弯曲,火花四溅,金灿灿的黄金松脂溅落,先是一团白光,随后亮黄色的电弧在白光迸发,如一条条致命的游蛇,紧紧的贴附到史矛革的鳞片上,钻进鳞片的缝隙。恶龙的眼睛微微收缩,它的身体整个往前扑过来,张开的血口几乎可以将狩魔猎人整个吞下,他已经可以看到恶龙嘴的每一根獠牙,如岩石般的舌头,还有即将从喉咙里喷涌而出的火焰。
随后第二支,第三支,第四支,第五支。
箭矢几乎排成一列,一支又一支的击恶龙的胸膛。
他看到灰烬在眼前飘落。
他看到木板在史矛革的利爪下崩溃,碎裂。
他看到恶龙的尾巴随着史矛革的扑击摇晃,击了镇长的金质雕像。雕像的上半身好似被腰斩了一样,整个雕像的上半部分飞了出去。他看到雕像碎裂处四散的碎渣,还有史矛革口几乎可以感受到热浪的火焰。
恶龙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的狩魔猎人身上。
“巴德!”
史矛革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大。这一瞬间,它终于意识到为什么狩魔猎人会选择停在这里。就在泽林身后的地方,正是那座架设着矮人风弩的哨塔。矮人风弩,还有搭在上面的黑箭,近在咫尺。一个黑发的男人正在上面,两手放在风弩上,黑箭的箭尖正对着恶龙张开的嘴巴,不到十米的距离。
它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这个让它愤怒无比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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