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凯尔卓城堡所在的高山上,群岛的景色一览无余,这里是群岛规模最大、人口最多的岛屿,也是冒出海面最高的地方。不需要爬到山顶,泽林就能看到另一边,他们昨天才乘船离开的乌德维克岛的峭壁。今天,有一船当地的逃难者乘船返回,他们要去重建自己被冰霜巨人毁掉的家园。
面朝着凯尔卓峡湾的。在左手边,远远的屹立在海浪之上、有着尖锐的轮廓和高耸的悬崖的,是绿意盎然的斯派克洛格岛,它距离大史凯利杰较远,只能在海平面上隐约看到它的轮廓。在乌德维克岛后面的,这个群岛王国里最小的岛印达费尔斯岛。至于更南面,法罗岛那孤零零的身影被掩盖在海平面之后。
今天,凯尔卓峡湾入口汇聚起了许多人,大多数是女人,他们站在港口,翘首望向远处的海面,在等待这什么,还有人正低声向芙蕾雅女神祈祷。当太阳光照射的桅杆的影子彻底消失的时候,远处的海平面上先是出现一片白色,紧接着,长船一艘接着一艘地现出了。数十艘长船的白色帆布几乎遮挡住了海面,而挂在船侧的青铜色的护盾反射着耀眼的光。
“真是一场苦战。”
站在峡湾较高的地方,泽林看着那些船帆,对格德说道。有些船帆明显有烧焦的痕迹,有些船只被其他长船拖在后面,船身明显的倾斜了。他们去与黑衣人作战,这不是件容易的事,也不是那个领主烧了个村庄的问题。
“他们夺得了荣耀,并满载而归。”
不是所有人都带着荣耀回来了。
长船一个接一个,按顺序有序进入峡湾。靠在岸边和码头上的女人们纷纷涌上前去,她们跑到自己丈夫所在的战船附近,有些人高兴的哭了。但不是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,同样不是所有船都安全返航。有人在人群里喊着不存在的船只的名字,有些人在其他船上找到了亲人,但当所有的船只都驶入港口后,有人低声哭了起来,还有人只是默默的转过身,走出港口。
“我不喜欢战争。我杀掉那么多怪物,解除那么多诅咒。我曾为一个村庄驱逐田间的妖灵,为他们清楚水源的怪物污染,帮他们找到当地诱拐小孩子的墓穴巫婆。”泽林摇摇头“结果当我下个月再去那座村庄的时候,村庄里少了一半的人,他们被征召到战场上,然后他们的领主失败了,村落的男人基本上都没有回来。一年后,那里就只剩一两栋还没倒塌的茅草屋。”
狩魔猎人摊开手“你说我之前做的那些有什么意义?我杀了一百只怪物,救了一百个人,然后一场小冲突就会让这一百个人的尸体扔到战场上喂乌鸦。我为什么不去养几只乌鸦呢?”
格德没说什么。
船只进港,不过这一次听说并非前往南方劫掠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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