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加什的亡灵军团被要求留在城外。
这并不是什么无礼的要求,由于之前城市内的拥挤程度,所以精灵、基斯里夫与巴托尼亚人的援军大多在城外扎营,或驻扎在阿尔道夫附近的城镇与瑞克禁卫城堡。只有纳加什与他的随从被允许进入城市,其他的部队则被留在了瑞克河对岸。
与上一次相比,弗拉德以选帝候的身份回到了这里。虽然没有鲜花来迎接他,也没有欢迎的人群在城门两侧侍立。但吸血鬼依然很满意的看着城市的卫兵敬畏的待在旁边。他的模样与这座西格玛的圣城相比显得格格不入,以黄金和白石为主底色的皇宫建筑则更与吸血鬼的阴暗风格不融。
可如今,他正处于力量的巅峰,就连帝国其他的选帝候也不得不承认,弗拉德的礼仪之优雅,体态之从容着实罕见。吸血鬼享受着凡人的惊讶和困惑,他们从来不知道,无论弗拉德生前还是死后,都属于明世界的一员。甚至在他生前身为尼赫喀拉贵族时,所谓的帝国还不过是一群生活在沿河平原上的野蛮部落,住在茅草屋和泥巴房子里,过着狩猎捕鱼的生活。
“精彩的策略。”弗拉德拍了三下手:“让那些低劣的生物在污水里挣扎,是他们最合适的下场。”
“这也不是我想出来的办法,这来自于我的朋友,而且也是她做的。”泽林并不是谦虚,他只是在实话实说。
“作为午夜显贵与统治者,最优秀的品质正是让合适的人出现在合适地点,去做正确的事情。”弗拉德微微眯起眼睛:“我注意到,你已经让艾卓娅暂时放弃那愚蠢的自我毁灭念头。”
“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新的可选目标。确切说,是一个交易。她为我而战,而我给她一个可能恢复正常生活的办法。”
“她想要重新成为精灵公主,重新成为一个生者,没人能实现她的愿望,而她应当学会接受更强大的力量。”弗拉德扬起下巴:“午夜显贵的力量要超过普通的精灵,而经过锻炼,她能够超越凡人的限制与禁锢。”
“你不能强迫一个不愿意接受这股力量的人来接受她,就像您说的那样,阁下,她需要指引,我想指引应当是按照她能够接受的方式指引,而不是强迫她改变想法。”泽林摇了摇头:“至于愿望,至少她能得到一个活下去的目标,我希望她能通过接下来的战斗,找到更多活下去的动力。”
泽林很清楚这种情况,由于无法抗拒的力量导致自身的改变,最终带来自我厌恶。就像他知道,不是所有狩魔猎人都能够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的身份,他们在懵懂之时便被无力养活的父母抛弃在城堡门口,从小就没得选。
“你有不错的想法。”弗拉德说:“但你应当变得更强硬,你的统治来自于力量、权威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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