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激流关第一次决定招待一名吸血鬼。他们可能商量了很久,最后决定在送给尤莉卡的啤酒里掺点羊血。这令吸血鬼哭笑不得。
“你不能享用动物的血吗?”
“这一定是你的主意。”尤莉卡微笑着对泽林举起酒杯:“多么有创意的想法,用动物血来替代人类血。唔,一些午夜显贵将人类视为家畜,而人类则将牛羊视为家畜,最后,人类将牛羊奉献出来换取安全,可牛羊又能用什么来换取自己的性命呢?不,它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尤莉卡坐在飞艇顶端瞭望舱外伸出的平台上,单手撑着护栏,眺望不远处的山谷。山谷内灯火通明,在漆黑的夜空下,犹如躲藏在山崖裂缝散发着光芒的宝石。或许这里就是宝石,是群山王国的明珠。
风吹着她的斗篷,时不时卷起斗篷内侧的暗红,皎洁的月光下吸血鬼的肌肤更为洁白,那副精致的五官仿佛正是玉石雕刻出的艺术品,一抹恰到好处的红唇为其俊俏的脸颊增添一丝性感的魅力。最后,紧致的贴身剑士服不仅勾勒出玲珑的曲线,与那垂在脸颊旁的干练短发一起,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气,就像一柄刺剑灵巧、优雅、致命。
泽林很想告诉尤莉卡,这不是他的建议。但此时此刻他更想反驳另一个说法。
“话不能这样说,尤莉卡。要我说,判断一个生命,应当根据他是否有理性和足够的智慧。如果一群牛拥有自己的语言、自己的化和智慧,那它就应当是与人类平等的种族。就算我很喜欢吃牛肉,但我也不会对这样有智慧的生命下手。”
尤莉卡低沉的笑了笑:“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,为什么要谈论这些?不过很不幸,我确实不能忍受山羊血。你该不会打算用这个来代替今天要支付给我的报酬吧?”
“哦,不,当然不,我给你提前准备好了血……”
泽林取出准备好的血瓶。不知为何,这总是令他想到在亚楠的遭遇。尤瑟夫卡会采集血液,用于治愈病人。
不知道约瑟在玛哈坎最近过的好吗……
尤莉卡望着泽林握着血瓶的手,并没有伸手去接,反而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你不害怕我?”
“害怕你,为什么?”
“我听过你的故事,你接受了弗拉德大人的委托,拯救伊莎贝拉夫人。在人类的记载,他们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,是恶魔在凡间的化身,是险些毁灭帝国罪魁祸首。任何有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,在吸血鬼的眼,人类是食物,我们是吃人的。”
这是尤莉卡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在这么多年里,她不止一次痛苦于自己的身份。人生的前二十年,她是一名人类,一名衣食无忧而又渴求刺激与冒险的基斯里夫小姐。所以她才会在菲尼克斯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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