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克利斜靠在风盔城道路边的石柱火盆旁,他眯着眼睛。糟糕的视力让他的眼睛感到疲倦,散光与模糊的视线在折磨着他。阴影弥补的天空很暗,还有那似乎永远下不完的雪。因此,他没能看到天空略过的巨大阴影。他已经很老了,老到已经快忘记了他死在世界大战的儿子的容貌。不过老人的听力很好。他听见了一名女人的低声哭泣,靴子的声音,人们惊恐的呼喊,和震耳欲聋的吼叫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,这是末日,战火笼罩大地,巨龙从天而降。他已经记不得在自己还是个年人时,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孩子们,死在了那里。红环战役?瑞驰的弃誓者?还是现在的天际内战?
“这里的风暴斗篷的大本营,如果你展现出龙裔的力量,所有人都会像苍蝇一样找到你。”
“但这里没有第二个龙裔。”
“那就告诉我你的决定是什么。”
“这是我的猎物,泽林。除了我,还有谁能阻挡它,在这头龙满意自己的破坏前,它会毁掉半个城市!我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,但既然我还是这个该死的龙裔,我就还要去做这件事。我很怀念你的肩膀,扔掉这一切。但不是现在……”
沃克利听到了声音,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。
“既然你决定了,那就让我们尽快解决它,然后去找要找的东西吧。”
“你不明白,这是我一个人……”
“现在,你不再是一个人了,格奈娅。”
在他所处的位置,什么都看不见,他把头埋在角落里,而他也不想去看,他没有家,和其他无数人一样,他只是个乞丐。他紧紧地抓着桌子。在他周围回响着沉重的脚步声、命令声、呼喊声、咒骂声。城市卫兵正从各个地方赶往城墙,然后一个女人开始尖叫,沃克利闻到了烧焦的气味,他很熟悉这个味道,当房屋着火,有倒霉的家伙没能逃出来,火场就会飘起来这种气味。
接着,又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老人感觉到有温暖的血液溅射到自己的身上,他扭过头,努力的睁大眼睛。那是被甩出来的半截尸体,上面还穿着镶着铁片的蓝色棉衣,是城市卫兵。他被巨龙咬住,下本身吞了下去,而上半身被扔了出来。
有东西在翻滚,是逃跑的市民撞翻了路边的手推车,卷心菜、西红柿和绿葱点缀着地上的积雪,眼圈重重的妇女无声地尖叫,把婴儿往自己的胸口紧紧抱住。一只被捆住爪子的公鸡正在地上扑扇着翅膀,红冠的眼睛下映照出人们仓皇而逃的模样。
“它在那里!它在那里!”
“射箭!快放箭啊!”
“我的房子着火了!快来人帮帮我!”
一阵响亮的撕裂声响起,似乎把周围的空气撕开。好像有一大袋的谷粒崩裂在木板上,颗粒豆子哗啦啦的散落在地上。马厩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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