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越世界的经历令人难以忘怀。”蓝袍男人摊开双手。“即使我们已经习惯行走在不同世界,降临于不同维度,但世界间旅行永远无法被到相邻城市探亲的感受所取代。我们快要忘记了,这在种族濒临消亡时残存的技艺,但我们会回来,我们会找到,曾经属于我们的一切。女先知伊瑟琳娜早已预言,其的坎坷和曲折。”
泽林全神贯注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棕红色的兜帽披肩下,是蔚蓝色如海水般的简谱长袍,披肩在胸口处镶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天蓝宝石,披肩长袍下是深棕色的紧致衬衣,雕绘着年轮纹路的护臂在朝日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,腰间的宽松皮带上缝着几个包裹,里面满嘟嘟的装着什么东西,这正好将长袍收束在腰间,让这类宽松的衣服穿在面前男人的身上反倒显得利落干练。
海水泛着波浪,远处卡多帕西亚位于渔村处的出口正冒出滚滚浓烟,蓝袍男人对此无动于衷。
毫无疑问,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“如果你能从那里让开,你就会知道,我其实是一个虔诚的宿命论者。”
“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却视而不见。”蓝袍男人低下头,像是在欣赏着躺在一堆稻草间的雕塑。“有谁会否认太阳会发光,每天会有日升日落,这艘船能漂浮在水上。预言会知晓一切,你的过往,你们种族的兴盛与衰落,你的世界,虚空的诸界,那新生的,正在消亡的。你的世界里南方与北方统治者的厮杀,南方的皇帝会打败北方的国王,他的军队会血洗北方,国家会覆灭,但这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不起眼的浪花。”
“我不在意这个。”泽林抿着嘴,但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。“一个国王死了会有另一个人成为国王,一群贵族死了乡间有威望的绅士就要搬进城堡里。只要还有人在,人们便会拥挤着,推拥着前进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不想在发生.踩踏事故的时候摔倒。”他耸耸肩。“你是谁,法师?我认为你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,为什么你会在这里?我没有雇吟游诗人过来给我吟唱伊瑟琳娜的预言诗。”
“我们曾在同一个世界,也许差点就成邻居。”这人把相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指节更粗的手指按在兜帽帽檐上。“但你成了我的远房亲戚的邻居,一群令人厌恶的恶邻。”男人摘下兜帽,泽林挑起眉毛,这男人有着和尖翘下巴相匹配的倒三角脸型,那深陷的眼窝里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高额头上金色的发丝打理的整整齐齐,并在左右耳后编成两条细小的辫子。但更加引人注目的,是他那尖锐的耳朵。
“坐吧。”精灵盘腿坐在自己的船上,他对泽林做了个请的手势,泽林左右看了看,轻叹了口气,坐在自己的船上,和精灵隔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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