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欧巴]
这天晚上,越极再次进入了梦境,依旧是旁观者的视角,走马观花般的看着梦中的自己和虞愿。
两人似乎才刚完成一场巫山云雨,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掩在薄被下,哪怕看不到锦衾下面是何等靡丽景色,越极也想象的出来。
虞愿微微喘着气,缓了好一会儿,才勾住了他的脖子,贴着他的耳朵说道:“陛下,我真喜欢你。”
她的眉眼弯弯,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春意,说出这话时无比的认真,满心满眼,都只有他一人。
“真的?”越极看到自己抱住了虞愿,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笑着说道:“我也很喜欢我的小皇后。”
他也是笑着的,但是越极却清楚地看到,说出这话时,他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感情,他是理智的,也是克制的,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喜欢着他,放弃少女的矜持跟他大胆说喜欢的小姑娘,并没有回报以自己全部的热情。
可是,被他抱在怀里的虞愿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她还沉湎于她的皇帝丈夫说的那句喜欢她的话,脸上满是幸福。
越极忽然就为虞愿感到不值得,他很想冲过去问问自己,为什么不全心全意的回应他的夙夙的爱。可是,他只是个看客,自始至终,只能旁观,无法参与。
两人歇了一会儿,越极便看到自己又将虞愿抱了起来,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,他猜都不用猜。
时间似乎过得很快,一转眼,便是好几个月过去了,越极一直跟在虞愿身边,看着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日日想着自己,念着自己,每次他来她的寝殿,她总是很开心。
宫中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,她每日除了读书习武,处理宫务,很多时候都独自一人坐在廊下望着天空发呆。
他似乎很忙,忙到鲜少有时间来陪伴她,而每次过来,似乎都只为了解决他的欲望。
可是夙夙这个傻姑娘,却并不明白这一点,他不过来,她便乖乖地在宫里等着,他来了,她便满心欢喜。
看到这一切,越极忽然有些怀疑,梦中的自己,真的是爱虞愿的吗?为什么,他脸上是笑着的,眼睛里却是幽如寒潭?
又是虞愿独守空房的夜晚,她在明灭不定的烛光下画着什么,越极凑近去看了,她画的,是自己。
画好后,她便看着画中的帝王发着呆,他听见她在喃喃自语,问是不是不该对皇帝生了感情,如今脱离不得,继续不能。
他伸手想要抱抱她,告诉她自己她身边,可是,他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满脸的失落,最后独自上了床,睁着眼睛久久不曾入睡。
而这时候的自己在干什么?越极的视角转换到崇德殿,他看到自己披散着头发赤足踏在地上,手中握着一柄长剑,眼睛是血一样的腥红。
谁也不敢靠近他,躲得远远的瑟瑟发抖。
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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