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是靠在墙壁上的,现在忽然侧过头来,笑得身体都抖动了,“原来是楚月楚小姐啊,我真是有失远迎,你来了,我却还躺在这地上,看上去,我还真是有些不知好歹。”
只是,许芫儿忽然瞟见了楚月的脸,她整个人都仿佛是石化了,过了好一会儿,又低下头,重新看向了楚月,这次发现,她看的根本没有错,楚月的脸好好的。
“你……你的脸!”
楚月的眼神冰冷,“我来找你,不是为了和你讨论这个事。”
许芫儿冷笑着,“那你来做什么?难道不是为了和我炫耀吗?你的脸虽然被毁容了,但是有人帮了你,你恢复了容貌,我的脸被毁得这么彻底,恐怕是再也好不了了!”
“可以好。”
什么?!
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,许芫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盯着楚月,但良久,她又低下头,“你骗我有什么意思?我的脸烧伤情况比你的严肃多了,不可能恢复的。”
“我不会骗你。这只在于你信或者不信。”
信或者不信?
许芫儿双手握紧了,她抿了抿嘴唇,忽然又靠在了墙上,“就算是你知道怎么恢复容貌?你会告诉我?我不傻,楚月,我伤害你到那种地步,你一定不会原谅我。说吧,你现在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?”
楚月一笑,并不否认。
她知道,许芫儿这人平日里只是装的,实际上,她的心思比谁都深沉,极其不信任人,尤其现在跟她说话的还是自己,两人一直都是敌对关系。
楚月没有在这上面纠结,或者说,她根本懒得纠结。
“你当初给了我一道选择题,问我选择和寒靳九一起死,还是自己一个人死,现在我也给你出一道选择题,你是想要恢复容貌死去,还是说,不恢复容貌死去。”
许芫儿的头发遮挡着她的整张脸,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角落里,乍然听到楚月的话,一下子坐直了身体,阴恻恻的一笑,“总之,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是让我死,楚月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“比起你来,我也不过如此。”
许芫儿冷冷的笑着,“那你觉得我会选什么?”
“我不是你,我不知道。”
楚月的脸色冷淡极了,仿佛根本不在意许芫儿在说什么,或者许芫儿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都跟她无关。
许芫儿冷笑了一声,伸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脸,手落在半空中,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随意出口,“寒梓风呢?他在哪里?”
楚月安静的看着许芫儿,寒梓风是为了许芫儿才落得如今这种境地的,难为,许芫儿现在还想着他,也算是没有完全辜负了他的一番痴心。
“他应该不会死,毕竟是寒老的孙子,只是,活得不像是从前那么好罢了。”
许芫儿继续冷笑着,笑了许久,却仿佛是释怀一般看着楚月,“我以为,你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我,没想到,竟然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我不是对你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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