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下来的顾小西心中已经有了主意。
她对着季夫人说道:“夫人,能不能让高大夫再说一说这失心散是什么毒药?小姐到底中毒多久了?”
“夫人,小西惯会狡辩,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。”小北开头制止道。
“我只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你为何如此激动。”
顾小西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北身上。
小北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,更加慌了神,忙解释道:
“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,小姐出了这等事,我着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“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,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,除了这等事,与我这个听风苑的丫鬟比起来,你的嫌疑是不是更大一些呢?”
“老爷夫人,奴婢没有,你们千万别被她骗了。那桂花糕是她给小姐做得,里面查出有毒药,证据确凿的事情,她脱不了干系!”
“夫人,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只是需要高大夫作证。”顾小西见小北已经慌了神,露出了马脚,也懒得跟她继续扯皮,对着季夫人说道。
季夫人听二人争辩补休,也很是头疼,她倒要看看顾小西如何洗脱自己的罪名:“高大夫,你具体说说小姐的症状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高大夫领命,对着顾小西说道:“小姐这毒所中之人,会出现身体乏力等症状,长期服用则会影响人的神志和身体协调性。”
“夫人,您仔细想想小姐最近的状况,绝不是我今日的桂花糕造成的,而是长期服用了这毒药的后果。”
顾小西看众人点头,继续说道:
“奴婢刚来府上的时候,也曾做过几日小姐的贴身丫鬟,那时的听雨苑很是热闹,小姐活泼好动,聪明伶俐。奴婢记得,当时教小姐踢毽子,没过多久她就已经能踢许多了。但前些日子我去找小姐踢毽子,她却怎么也踢不好,我当时只当是小姐很久没有踢毽子,不熟练了,哪曾想到是因为中毒影响了身体协调性!”
顾小西对着小姐院子里的二等丫鬟碧玉问道:“碧玉,你平时是伺候小姐梳妆的丫鬟,你说说,小姐是从何时开始体力不好,精神不济的。是我送来桂花糕前还是吃了我的桂花糕之后。”
“回夫人,这些日子小姐确实比以往安静许多,很少出去玩儿。吃了桂花糕也没看到体力不济,反倒是想要出去看西姑娘踢毽子。”
“夫人,小姐每日都会来请安,小姐何时变得不爱动您应该也是清楚的。以奴婢的观察来看,小姐中毒许久了,您知道,我前阵子犯了错,一直在跟着崔嬷嬷学规矩,根本没去过听风苑,哪里有机会对小姐下毒?!”
顾小西转身望着小北继续说道:“那下毒之人定是小姐最为亲近之人,就算不是此人,此人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小北的眼睛瞪得滚圆,张着嘴不知要说些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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