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心怀不伦
“......!”
“阿枝,告诉哥哥。”他仍在笑,俊颜清绝,冰凉的指腹轻轻抚过少女的脸颊,依旧是一派温情。
清枝早就慌乱的心神不宁,她恐慌不安的咬紧下唇,好不容易停下的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,如今连哥哥也要隐瞒?”青年黑亮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,却笑意不减。
“不!”她立刻摇头,“我......”
咬着唇,哽咽着、艰难启齿:“我以为,哥哥不在人世了,我以为再也看不见哥哥了,所以......”她说不下去了。
青年温和笑着,替她说完:“所以才——移情别恋?”
少女浑身一抖。
他弯着眼眸,拭去她的泪:“不是么?以往这双眼里——”冰凉的指腹顺着泪痕移向少女的洇红眼尾。
“只有我啊。”
清枝浑身僵硬,甚至惊骇到瞳孔都在细细颤抖。
哥哥......怎么知道的?他怎么知道......!他怎么知道的?!
“知道什么?”看见她神色惊慌,青年明知故问,“知道阿枝的心意么?知道你一直对同父同母的亲生兄长——心怀不伦之情么?”
看着他温和不改的笑脸,清枝从心底生出一丝恐惧,她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青年微笑着,姿态温和的拦截住她的后路。
“阿枝的心思向来好猜。”轻声叹息了句,他垂首,“只是如今阔别已久,我已经不知道,”
他轻轻划过少女薄薄的下睑:“这双眼、”
随即冰凉的指尖点上她的胸口:“这颗心,如今还残有几分是属于我的?”
青年定定地看着她,笑意浅淡的仿佛风吹即散:“或者,已经尽数被他人占去了?”
“不!”少女毫不犹豫的张口,“哥哥永远不会被他人比下去!”
她痛苦的闭紧双眼,向青年承认她少时最最难以启齿的秘密:“在阿枝心中......只要哥哥在,就能舍弃一切!”
少女咬紧下唇,其余人都不重要,最起码在何白渊面前,谁都不重要!
望着少女堪称决绝的话语,青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暗夜的光:“是么?”
“是,一直都是!”她重重点头,眼眶中蓄满的泪珠断了线般坠落,却毫无迟疑。
笼罩在长生大殿的浅浅阴霾悄然散去,何白渊弯着眼眸,俯下身,与她双眸相对:“若我要阿枝一直留在这死气沉沉的鬼界、永生永世的陪着我呢?”
少女颤抖了下嘴唇,却也依旧没有犹豫的点头:“阿枝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陪着哥哥。”
何白渊脸上的笑意微微减淡,露出漆黑的双瞳,探寻一般紧紧盯着少女。
“阿枝知道永存鬼界是什么意思么?”他和煦的嗓音微微凝结,“你会受不住鬼气侵蚀,灵力散尽、活力全无,不过百年便会rou身消散。”
清枝摇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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