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有的祭品……”
“你觉得这很有趣?”
约翰冷笑,说道:“弗朗西斯曾告诉我一句话,想要看透诺拉·塞巴斯其实很简单,不要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。”
当初收集时见猎心喜,拿回家后却再也没读过。
约翰·坎普唯一在乎的秘密,是摆放在墙角的一把石椅,上面用血液涂抹出一个扭曲的图案,像是神秘的宗教符号,是这间密室最接近祭祀风格的家具。
“只是简单的问候,不掺杂任何杂质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改信的阴谋女神?”
“维尔蒂斯……”
她回头。
诺拉僵在原地,短暂沉默,随后底气不足地开口补充:“我……我猜的,因为我很懂你,对不对?……你大半的财物还是我帮你整理的,只要翻箱倒柜我就能猜到那箱子里装的什么,用简单的排除法!”
那个巨大宝箱也是如此,里面装着并不新鲜的血瓶,还有曾经冒险中收集的不再有用的杂物。
“不管你在计划着什么,我都不会答应你。”
踩着楼梯走上原本的六层,这里已经被自己改造成密室,放置在角落的大宝箱蒙着一层灰布,在宝箱对面放着一张实验桌,上面摆着炼金器皿和一些研习的图纸,侧边的书架被虫蛀空了一半,曾经冒险收集来的书本信件许多还未被翻阅就已经成了碎末。
“我证明弗朗西斯说错了,约翰。”
“……难说。”约翰·坎普低着头,“我打算休息一下,诺拉。”
约翰单手捏住雪貂的脖子,控制防盗壶将德鲁伊松开,两指微微用力,诺拉蠢蠢欲动的变形被扼制。约翰倒提住雪貂的尾巴,从袍子里跑出几条红色丝带,缠在雪貂身上,从上倒下顺着皮毛撸了一遍。就像挤一瓶番茄酱,闪闪发光的金银器物从这只雪貂的皮毛里掉出,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,堆成一座宝藏小山。
“拉奥萨希卜·克伦佐的术士血脉……”
听出约翰的逐客令,善解人意的诺拉走向窗户,这一次的她比几分钟前的离开要从容得多。
“弗朗西斯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,你不要听他胡扯。”
“一切苦楚,归于深红。”
“难说,弗朗西斯在我心中的地位与你相近……”
翅膀扑打的声响出现在窗棂上,约翰听到轴芯转动的声音,重新回头。
被抽取的术士血液从约翰胸前探出,钻入无数血流围绕的空洞,就像一缕微弱的火苗点燃了蜡烛,一切,开始发光。在约翰·坎普眼前,他看见维尔蒂斯点燃一颗颗深红星辰,将一切化为崩溃的红雾。
“刚才被赶出房子的是窃贼塞巴斯,现在走进窗户的是约翰的好朋友诺拉!”女人张开双臂,一步一顿地走近约翰。
“别这么幼稚……”
诺拉·塞巴斯露出狡黠的笑,抬起左手展示了手背,那只小手上,丑陋的环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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