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活动,凹槽里渗出流动的鲜血,薇薇安看着从脚边流过的血液,这出血量早就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的血液总和。而且,摩根早就被湖中剑打成灰烬,这些血液又是如何得来的。
没有人向薇薇安给出解释。血液按照石板上的纹路朝中心汇聚,形成一个鲜血的漩涡。一个双螺旋形的岩石支座从漩涡中升起,支座最顶端,放置着一个造型特别的杯子。四条金蛇沿着杯底盘旋上升,蛇头咬住四侧镶嵌的红宝石。毫无意外,杯子里装满了血红的液体。那些液体让薇薇安产生了极强的吸引力,让已经吸食过摩根鲜血的吸血鬼又一次感受到了饥渴。
薇薇安慢慢靠近,小心地双手捧起杯子。她盯着杯中的血红液体,强烈的渴望促使她让杯子靠近唇边。
这就是摩根渴望的力量,这就是摩根希冀的神力,这就是命定的未来,亵渎之神。
对摩根的强烈反感让薇薇安眼神恢复清明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。成为神明并不是自己的愿望,这一次都是摩根的欲念,薇薇安不想成为她。
薇薇安正打算将亵渎圣杯放下,就在这时,意外突然发生。
杯中的血液突然涌动,像活物一样扑向了薇薇安的脸。
……
约翰·坎普感觉到了汇聚的神力。
诸神的注视,降临在了这里。
均衡骑士鲍斯身体一阵蠕动,萌发的新芽从他的口鼻中钻出,快速生长,很快他就变成了一颗枝繁叶茂的橡树,只有树干上还留着一个人的扭曲形状。
封闭骑士阿格规文发出尖叫,双手抱头,痛苦地跪倒在地,很快没了呼吸。
崇拜骑士珀西瓦尔的死亡毫无声息,他平静地变成一尊石像。
永恒骑士加雷斯的血肉像灰尘一样洒落,在他惊恐的尖叫中,他化作一堆骸骨。
转变骑士崔斯坦,他的一滩烂肉被自己的影子吞噬,约翰隐约听到了出现在自己耳边的一声冷哼。
约翰急忙转头,并不是害怕引起某位神明的不悦,而是邪术师想看看脱罪骑士加拉哈德是否安全。
加拉哈德消失了。
就在邪术师以为这位亵渎骑士彻底消失的时候,他们脚下的猩红深渊突然升起庞大的魔光,红光直冲天际。
邪术师感觉到身边的异质感正在消失,梅达塔隆的心悸凝视在约翰身上停留了一秒,接着彻底消失。
诸神的视线被红雾覆盖。
这个破碎世界正在诞生新的神明。
所有人都心生感应,他们的心灵中看到了一个画面,薇薇安正在饮血的画面。她正在晋升成神祇,神力流入她的身体,形成的仪式场地覆盖整个破碎世界,抑制诸神的窥探。
薇薇安成功了,这是约翰的第一感觉。
很快邪术师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,他闭上双眼,唤起自己的灵能触须,感应脑海中那个登神的画面。
虚妄的幻象被灵能揭开,约翰·坎普看到了另一个画面。
一枚黑卵的虚影,正悬于擢升的薇薇安头顶。从血红深渊中升起的弯曲光柱连接到了最顶端的红色太阳。太阳和无数光线的结合体,就像一个正在孵化的夺心魔主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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