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利叔叔,你现在觉得身体舒服些了吗?”
马车里,珍妮一脸关切的看着比利问道。
比利靠着柔软的皮草垫子,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会身体里的变化,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里亮着光,点头道:“没错,这针打入体内之后,感觉身体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,就像是血液都变得清澈灵动起来一般。”
“真有如此明显的效果?”珍妮惊喜道。
比利点了点头道:“没错,这两年我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,任何细微变化都能察觉出来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夏洛特的确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嘛。”珍妮若有所思。
“不用魔法,也没用手术,将药剂直接注射进人的身体当中,这夏洛特医生不愧是天才一般的人物。”比利也是一脸感慨,“如此天才,却被驱逐出卡尔瓦,在这混乱无序的深渊当医生,实在是卡尔瓦的不幸。”
“您不必可怜他,这负心汉在深渊过的可一点都不差,看到刚刚销售药剂的那位漂亮姑娘了吗?那可是他收的美人鱼女仆。”珍妮还有些愤愤不平道。
“负心汉?”比利看了她一眼,又是笑道:“你是为和他曾有婚约的伊丽莎白抱不平?”
珍妮点着头道:“可不是,当年要不是伊丽莎白以命相逼,他早就被烧死在火刑架上了。而他不但没有感恩戴德,恪守男德,却在深渊流连安曼街,大收女仆,你说他是不是负心汉?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他们二人的婚约三年前已经取消,还是伊丽莎白退的婚。”比利笑问道:“既然如此,又怎能说他是负心汉?就算是收了美人鱼女仆,也没有丝毫不妥吧?我听闻前段时间,城主还为伊丽莎白和卡帕斯定下了婚约。”
“当年伊丽莎白退婚是为了救他,和卡帕斯之间的婚约,她更是根本就不承认。”珍妮摇头。
“此事夏洛特可知晓?”
珍妮一愣,摇了摇头:“伊丽莎白从未和他说过。”
“伊丽莎白可曾说过他是负心汉?”
珍妮又摇头:“她这人对夏洛特最为心软,哪会说这种话。”
“不止是心软,而是她很清楚,夏洛特入狱和被驱逐,从头到尾都是算计和阴谋。今天我们亲眼所见,他用手术成功救治了多少患者,没有任何一个人死在手术台上。而他当年入狱,是因为给神弃之人做手术,有患者死在了手术床上。那是已经被医师们判定死刑的患者,死在家中床上和手术床上没有任何区别,他们却将罪责安在了夏洛特身上。”比利叹了口气道:“医师协会、城主府共同合谋,他无处可逃。”
珍妮默然,经比利这么一说,他当年所面对的,的确是这般绝望境地。
“经历这般种种,他还能守着本心没有沉沦,在深渊开了这样一家医馆,为穷人看病,为罕见复杂的病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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