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儿听他这样一说,有些不知所措。
见她微微出神,朱祁镇就知贞儿许是想歪了,笑道:“丫头,你想哪里去了,朕只是想让你再多待些时候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向床榻,二人皆是合衣相对躺下,贞儿看着朱祁镇微微地笑了,他们彼此静静地看着对方,好似一切的言语都化作了温柔的凝视,贞儿躺在他的怀中慢慢睡去,她从未睡得如此安心过。
朱祁镇却是一夜无眠,他不舍与她分开,心中有很多话想要告诉她,如今看来只能待他归来之时才可一叙。
这一夜,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,他用手轻抚着她的睡颜,放佛在摩挲一件稀世珍宝一般。
当天微微亮起的时候,他起身走到木架前,看着这身盔甲戎装,他知道,是该动身的时候了。贞儿醒来,看见他站在那里,即刻起身伺候他洗漱。
一番洗漱过后,她为他换上戎装,亲手替他披上盔甲,本有千言万语想要嘱说,可是却又不知从哪里说起才好。
他握住她手,目光甚是柔情:“待朕归来,立你为妃。”
贞儿不禁嗤笑:“贵妃可好?”
他俯身浅吻了她的额头,笑道:“贞儿贤淑良惠,该立为皇贵妃才是!”
“贞儿只求陛下能安然归来,战场上刀剑无言,但请陛下保重!”贞儿担心他会受伤,不禁牵挂于心。
此时,殿外传来了王振的声音。
“陛下!该动身起程了!”
贞儿跟在朱祁镇的身后,一同走出去。当朱祁镇走出乾清宫的时候,看到了孙太后和皇后以及其余后妃,她们二人领着一众后妃,一早便候在了门口。
众人见了他一同恭谨跪身行礼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祝愿陛下得胜归来!”
朱祁镇看着她们,抬手说道:“都起来吧。”
众人平身,孙太后不舍地看着朱祁镇,朱祁镇走到孙太后面前跪下,喊了一句:“母后。”
孙太后将朱祁镇扶起,“在战场上多加小心,哀家会每日在清宁宫为你诵经祈福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儿子该动身了。”朱祁镇转身,头也不回地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,众妃想要送一送他,却被孙太后拦下。拗不过孙太后的意思,后妃们只得听从。
贞儿趁着没有人注意到她,从另一边稍远些的路上绕了过去,紧赶着朝着宫门之上的城墙上跑去……
宫门口,士兵吹起号角,众将士蓄势待发。
朱祁镇双手将传国玉玺举起,高声道:“朕,此去亲征瓦刺,京师朝中之事皆有郕王代为掌理,尔等听命必从,不得有违!”
“臣等遵命!”大臣们异口同声道。
朱祁镇命朱祁钰上前跪身,将玉玺送到他的手中后,亲自将他扶起。“朝中大小事务,要劳烦你替朕忧心了。”
“臣弟定不负皇兄所望!”朱祁钰态度恭谨,在他心中尚存手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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