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,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,只是把他的手拉下来:“没……”
“记得我们契约上说的吗?夫妻要对彼此忠诚,不得有欺骗对方之行为。”慕辰逸将她拉回怀里,说道。
“那你呢?”她反问。
“你觉得我有欺骗你的地方?”慕辰逸问。
“我不知道,有没有也只有你心里知道。”她拉开了他的怀抱,走到了窗边问,“慕辰逸,你还爱苏敏吗?”
他本来要过去的,却立在原处没动,脸色微僵:“夫人,那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在你的生命中消失了,那便是过去?”思涵问道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慕辰逸不悦了。
“你到广州,早料到姜登选这些人会抢帅印,趁乱欲夺督军之位,除了李副官所知道的只受你支配的精锐部队,你的这些部下也蓄命而待之,一旦辽州危机,他们马上会一举而上。你将帅印放在我这里,不过是转移矛盾罢了……无论发生什么,姜登选他们都成不了大事。”思涵问道。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慕辰逸说道,“上回你问我,我就说过,不是吗?”
“我大哥来辽州找过我,我猜你也能料到他会来辽州找我,你的部下常磊驻守淮北,如果我真的把帅印给我大哥,或者我再弄一从假的手令把淮北给了大哥,你又当如何?”思涵再问。
“事实上你并没有这么做,是不是?”慕辰逸叹息,过去握住她的双肩,“你怎么也钻起牛角尖了呢?”
“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,李杰凤肯定会在最快的速度控制住辽州,常磊会马上南下攻占松州。”思涵抬头看他,“是与不是?”
“是,霍天宇要是真的敢擅动,常磊手里有十万兵。”慕辰逸回道。
“你把帅印给我,一来是让我成为众矢之的,转移矛盾。二来,也是为了试探我,在我父兄和你之间,我会如何抉择?”思涵问道。
“夫人,我现在是待你绝对是一片真心。”慕辰逸捧着她的脸,“相信我,好不好?”
思涵苦笑:“我相信,我刚从只不过是想问清楚罢了……”
慕辰逸将她圈紧在怀里:“涵儿,我身在这个位置,有时候不得不有所取舍,连我自己都身不由己。”
思涵任他搂着,她一点点的认识这个男人,每认识他一点便越是怵然心惊。他的智慧,谋略,他的取舍,都残忍的让人胆颤心惊。
看她不说话,他捧起她的脸:“涵儿,我希望你明白,无论将来我要如何取舍,我最不愿舍弃的那个人,一定是你。”
她露出一抹笑容,听到儿子那边有动劲,她拉开他的手:“木头醒了,我去看看他。”
思涵坐上了去山西阳城的专列,从辽州到阳城得两天两夜。
耿氏一开始听他们要把木头也带上,便不同意。但是思涵和慕辰逸都坚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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