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婉翰林得恩惠乡里,颜榜眼失友守灵堂
婉清玉说:“县公似乎听旨时不够认真,陛下特意说了,良人司要问明是否有人逼迫,有事逼迫,若有困难,当为之解决,皇后娘娘又特意申明严查拐卖幼女之事,可谓考虑周全。先前刑部与户部奉旨联合办案,查出了许多被父母逼迫不得不沦落风尘的案子,涉案者全部严判,那些被救出来的受害女子如今都已有了稳妥的生活,有些甚至已能纳粮,谁回了青楼?”
姚忠厚冷笑:“婉翰林不可以偏概全,总还有人是本就愿意从事这行当,你难道要逼着人家改行不成?”婉清玉笑道:“我听闻县公以前是平安坊酩楼的花魁,想来生活也是极好、极有保障的,为何不回去平安坊呢?是不愿意从事这个行当吗?”姚忠厚不防被揭了老底,顿时大怒:“婉清玉,你算个什么东西,注意你的言辞!”吏部尚书吴清咳了一声:“姚县公,你才要注意言辞。”
姚忠厚猛然变色。
好巧不巧,今上名讳张清玉,为这事,朝堂上吵作一团,负责科举的礼部尚书被同僚骂了个狗血淋头,一位老郡侯甚至气得老泪纵横:“你如何有脸负责礼部,竟然选了个冲撞陛下名讳的人做状元!以后朝臣如何称呼她?”礼部尚书努力辩解:“亲近好友与长官同年自可称呼字,也可以官职称呼,这本名原也用得不多。”老郡侯怒道:“那到御前通传又该如何称呼?就说眼下,金殿传胪,你难道只说‘婉状元’不成!”
朝臣们吵吵嚷嚷,也有说天威不容侵犯,应不予录用的,也有说人才可惜,不如叫她另换名字的。可到底要立刻把录取名单誊录给玉帝过目,既不能他们私自决定更换状元,也来不及叫婉清玉改名了。礼部尚书硬着头皮递交了名单,随之附上的还有请罪书。
玉帝反倒很高兴,次日朝上对众臣说:“先帝在时,为选拔真正的人才,防止舞弊,除了阅卷时隐匿考生信息、只看文章定名次之外,又命礼部以文章名发榜,传告天下后方开启封条,查看考生姓名籍贯。今有状元与朕重名,正是诸位爱卿不负父皇,尽忠为国之明证,此大喜事也。”因此不除名次,不令改名,婉清玉得以正常入职翰林院。
婉清玉家是地方富豪,与官家素无姻亲联络,几代人读书只出了这一个有功名的,不知皇帝名讳。得知撞了名,婉家畏惧,上了谢罪书,陈明到这一代正是清字辈,孩子出生时难产,大夫说可能养不活。玉是美石,又很坚硬,想让孩子平安长大就起了这个名字,并附上誊抄的家谱、定名时算命先生的手稿,以示并无犯上之心,又表示愿献银十万两,充盈国库,最后请玉帝给赐个名字,以后他们家这一辈都跟着婉清玉的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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