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杨戬又气晕太后,玉帝合伙气哭太后
“因为奴才比张老爷大了足足二十岁啊,您没想到吧?”杨戬甚为震惊,商无为竟然和他父母是同龄人?宫里头叫哥哥姐姐,原也不一定看年纪,地位相近或者表达尊敬,都会这样客气一下。刑房的一等嬷嬷们便和双合互称哥哥姐姐,周凤祥与双合也常互喊哥哥,可二十岁的差距,着实不能倒过来叫了。
看着杨戬惊讶的表情,商无为一笑:“他夜夜守着陛下,瞧着比奴才显老吧?张老爷进宫时才四岁,熬到中等太监的时候,太后娘娘那时还是太子妃,要给皇长孙选个大点的太监做掌事,就把他叫去了。打从守在陛下摇篮边那天起,他就没睡过囫囵觉了。这恩宠是他的辛劳换来的,奴才这样不吃苦的人原也不该嫉妒。”
商无为指指库房:“何况逢年过节,我们三个大掌事都得一样的赏,平时有好东西贡到御前,陛下赏赐给身边人的时候,从没忘了奴才。张周二位老爷又不是那种刻薄小人,奴才已经是到头的大掌事,既有圣恩眷顾,同事也相处愉快,何必有福不享,非要钻牛角尖,辜负了这好人生呢?”
杨戬赞同:“是,各人有各人的风光,风光背后却也各有各的苦。只是世人能看见的只有风光,苦处难处却都瞧不见了。商公公能有如此胸怀,倒也是世人求不来的福气。”
商无为一笑:“谁说不是呢?世人只瞧见娘娘不到二十岁,已出将入相,却也没想想这是您两次救驾,出生入死换来的。世上爱争闲气的愚昧人多,您啊,若能想得开,别搭理她们气坏了自己,这福气就比她们长。”
杨戬乐了:“我本是想来宽慰你的,倒被你开解了一通。”商无为笑道:“替主子解解烦恼,逗个趣,奴才的用处,无非也就这么几样罢了。”
商无为看杨戬乐滋滋走了,还以为自己的劝解起了作用。隔天就听宫人说,皇贵妃送了个人头,把太后吓病了。
“也不是真的人头,不知她打哪儿弄来的。皇贵妃提着个大柳筐去了康乐宫,说给太后补上重阳节礼。太后也没怕她,接过柳条筐就打开了,结果一个人头滚出来。”
“陛下在紫宸殿都听到了康乐宫的尖叫,连御辇都没用就跑去了。”
“结果去了康乐宫,陛下第一句话是:皇贵妃没事就好。第二句话是:没想到爱妃还有如此手艺。哎,太后这下更气喽!哭着闹着要上吊。谁知道,陛下就下令,传建造司工匠来,把康乐宫的房梁给拆了。”
“按理说房梁拆了,房子就塌了。谁想到康乐宫与众不同,原是造作神匠公输法建造的,这房梁就给顺利拆了。”
“听说这工夫,皇贵妃还在康乐宫,当着陛下的面气太后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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