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在意。
信件上的内容与王曦说的大致如出一辙,但是王曦不了解燧人氏相关,也不知晓燧人印的存在,所以很多微小的细节都忽略了,而此刻赵无疆一字一句读着,眉头越皱越深。
王曦感受到男人的变化,声音轻柔,担忧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赵无疆微微晃头,声音低沉:
“得亲自去王氏一趟了”
腊月十五,丑时。
长安城东,万年县,兴义坊。
兴义坊,西靠东市,东靠夹城,是逍遥王李逍在长安的府邸。
李逍,高宗李治皇弟,从小逍遥散漫,不热衷朝事,但为人刚正,平日里乐善好施,门下宾客无数。
整个兴义坊占地之大,足矣与东西二市相媲美。
此刻,宵禁的一队巡守,正巡过兴义坊西侧坊墙。
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巡守统领是个精壮的七尺汉子,他抬手示意身后弩手,低声轻呵。
在他的前方,两名深蓝衣衫的男子,正攀附在兴义坊墙墙头,摇摇晃晃,似不敢跃下墙头。
弩手持弩渐渐走近,墙头两名男子置若罔闻,动作僵硬地摇晃腿脚,如天真的孩童一般。
“连王爷的府邸都敢闯,下来!”宵禁巡守统领又是一声低喝。
攀墙的两名男子晃悠悠转过头来,那是两张惨黄的脸,没有一丝血色,瞳孔无神,面容呆滞却带着诡异的笑。
巡守们心中猛然一惊,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,这两个男子神态举止不像活人。
“昌平之下,圣威昭昭,尔等鼠辈居然敢装神弄鬼!”
统领回过神来,神色染上怒意,从身旁弩手手中一把夺过机弩,抬手就是一射。
“咻!”
弩箭飞射,两名诡异的男子避也不避,弩箭直直射入其中一名男子眼窝,鲜血顿时喷涌而出,但他置若罔闻,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抬手向外一拔,拔出一眼眶的血水,箭矢连带着眼球一同被拔出。
统领踉跄退了几步,心中惊恐,喝道:“射!”
“咻咻咻”
“笃笃笃”
两名男子被扎成蜂窝,但他们惨黄的脸颊始终带着诡异的笑,静静地看着巡夜的十数人。
统领惊惧,这诡异的一幕让他狠狠吞咽唾沫,得去叫人,他心中如是想到,他抬手一挥发出撤退的命令:
“撤!回城防司,再派人去通知协防的金吾卫。”
月光下,两道黑影闪烁,浑身插满箭羽的诡异两名男子闪烁到了统领的面前,统领刚想发声,脑袋就被按住,向着一旁狠狠甩了过去。
“咔嚓。”
弩手只听一声脆响,就看到统领的脑袋整整转了一圈,从身前转到了脑后,大眼怒睁,满脸惊恐。
“啊”
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心理压力,凄厉大喊,拔腿就跑。
巡守人员鸟兽散,插满箭矢的两名男子脸颊的笑容愈发诡异,身形不断闪烁,随后一具一具尸首在夜幕下倒下,顷刻间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还有薄薄的一层血雾不曾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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