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孩子是怎么长出来的?”
她淡然一笑,“这些生灵是世世代代做了恶事的人才会被结在这颗树上,它们早晨生,晚上死,也算是赎了罪孽。”
柳如斯点点头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,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他转身抓上她的肩膀,“可是这跟你吸食人血有什么关系?难道你是……”
她无奈的点点头,“我是靠吸食这些孩子的血液每天才得以保存容颜,才能活下来。可是我很孤单,我思念了你这么多年。”她说完靠向柳如斯怀里,被柳如斯一把推开。
柳如斯像看怪物似的睨着她,带着满眼的责怪,“你的意思是,你每天都在喝这些孩子的血?”
她看柳如斯反应很大,朝前走了两步想拉住柳如斯的手被阻止。
“你太可怕了。”女巫到底是女巫,无论哪朝代,无论她多美,她的心总是黑的。
她哭了,哭的很动容,“我也是没办法,我被下了诅咒,守护山洞的同时,莫若想逃或者想死,我将不得安宁,会比这些孩子更加痛苦。”
“所以你就选择喝这些毫无害处的孩子的血液?”柳如斯愤怒的低吼。
慕梅苦笑,“我是名女巫,以前是借用动物的血提升修为。可是你也看到了,这里没有动物,我只能拿孩子的血喝下作为保持我法术的根本。”
“这树不应该留在这个空间里。”柳如斯走过去就要拿禹天槊毁掉这颗灵树。
“不,不要!,求你,不要!你毁了这树,这里会塌陷。树的根已经遍及这里的每寸红土,毁了它就等于毁了这里也会毁了我……”
柳如斯冷笑,一副难过心理,柳如斯不知道他为什么难过,也许是看不得女人哭与恳求吧。
“误闯入这里的倒霉人呢?也该死?你用这样的法术害死过多少无辜的人?”柳如斯大声质问她,她连连后退,摔倒在地。
“我没有……自你离开后柳如斯就没有。我在这里等你,就是为了见一面。”
柳如斯后退直摇头,“我不管以前我和你有什么,但是这个空间必须毁灭要它消失。这里随时都存在危险。”
慕梅楞住了,像颓废了的一片落叶,看起来无助而悲痛。
“即使我消失,你也不在乎吗?”她的眼泪还是刺痛了柳如斯的心。
“如果用别人的血和命来换取千年来的等待,我情愿不要。”柳如斯的心隐隐作痛,艰难的丢出。
“你知道为了你,我忍受了多少屈辱吗?你说过无论百年千年万年你都会再见我一面,以续前缘。这就是你对我的承诺?”她紧皱柳眉朝柳如斯轻声申讨。
“以前的都过去了。现在……我认识你无用,我手里的神器不认识你。它们感应到这异物的存在,都随时准备斩杀。”
柳如斯手里的刀和禹天槊已经蠢蠢欲望,一副迫不及待要除掉这颗灵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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