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你了’这样的信,之后,我也一直没有再收到她的回信。我想,我们或许就这样了吧!”
“这么些年,我一直没有换家里的座机号,哪怕是搬家,我也会把原来那个号码换过来。我总想着,要是有一天,她突然给我打电话,找不到我怎么办?我一直等着她联系我,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再去一次,亲眼看看她,我很懦弱,我在害怕,我怕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边开心快乐的样子,我也很小心眼吧!”
导师冷笑了一声。
“没有没有,这是正常的表现啊!谁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边笑靥如花?谁都不愿意。”听见导师这么说,我连忙开口劝慰道。
“你别安慰我了,就在半年前,她给我打电话了……”
听到导师这么说,我就打起了精神,直觉告诉我,这个电话,一定不会简单。
而导师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我的这个直觉的确没有错。
这个电话的确是导师魂牵梦萦的那个女人打过来的,只是这个时候,她已经病危了,而她给导师打的这个电话,也让导师内疚不已。
“尽管这么多年不见,可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。听着她的声音,以前的她的样子,我还是历历在目。只是她接下来说的话,对我来说未免也太过于残忍了。原来当年在我告诉她,我想要带她离开的时候,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,而她决定告诉我自己有未婚夫了,完全就是不想要我因为她而耽误前程。”
“因为那个年代,未婚先孕,不管是男方还是女方,都是要受唾弃和非议的,要是当时她跟着我回来了,毫无疑问,我一定会被别人批斗的,而本来等待着我的美好前途也会因此受到严重的影响。她不想要因此毁了我前途,可是她也不想要让自己肚子里的一个小生命就这么拿掉。”
“所以她就联合她的那些我能联系到的亲戚和朋友,骗我说她要结婚了……而我,竟然还相信了!这么多年过去,我们一直没有联系过,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再联系的时候,竟然已经到了她的弥留之际了……”
在我印象里面,导师从来都是或严肃或和蔼,我从来没有见过此时这样红着眼睛满脸内疚的导师。
“她告诉我,我们的儿子,因为一次意外事故去世了,然后小叶的母亲也改嫁了,她再去世之后,小叶就是孤身一人了。我们的儿子,死前的遗愿就是想要见见我这个父亲,可是他到死都没有见到我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。小叶来找我,也是遵循了她父亲和奶奶的遗愿,但是小叶,对于我始终都有怨恨。从来了到现在了,她也没有叫过我一声爷爷……这也是我自己自作自受,我该得!所以我不怪小叶。”
此时的导师,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在我印象中,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讲着课的老师,而是一个孤独的、苍老的、可怜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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